“等我们再也听不到尖叫和轰隆声时,我们迷失了,没有信号,没有路标,通讯设备也因事发突然根本没有佩戴,所有人除了身上一身衣服,就只有身上佩戴的枪支。听不到危险的声音,我们就稍微慢了下来,到附近找找水。稍作休整后几十人散开找路标,最终确认我们得方向后发现我们距离第一基地更近一些,所以我们朝着第一基地赶去,但领导年纪大了,不能和我们这种长期训练的人比,所以我们大部分时候都是走走停停,头几天饿了就吃树皮,后来有个同志无意间发现了野菜,我们才想办法弄野菜汤之类的。”
“……等我们走到第一基地时,第一基地已经人去楼空了…好在我看到了妍妍给林奕留的字,正好领导人也是觉得要去第二基地看看,所以我们才顺着大路往第二基地去,想必你们也知道,第二基地比第一基地还惨烈…整个基地和研究院一样,都消失了…所有人似乎都失去了目标一般。
在第二基地附近浑浑噩噩了几天,领导人才发话,说回首都基地看看有没有活人停留,要是没有,就往南方去,现在四处绿意渐起,南方活下去的机会会更大。所以我们回了一趟首都,在那里又遇到了一些没有家人的军人,漫无目的的在基地附近停留着。等我们到时,他们似乎才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我们冒险进了一趟基地,背了不少武器和物资出来,然后开始往南方走,果然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,有可怜的也有恶人,可怜人愿意跟着的就跟着,只是每天也需要跟着军人出去摘野菜野果,本来打算停留下来的,但领导人说还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受苦,所以我们每过一个地方就会停留一阵子,接纳那些可怜人。”
“等到基地附近时,我们警觉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,这里附近的人们似乎都很忙,他们见我们背着枪立刻就会跑的很远,没办法靠近他们,我们只能跟踪,后来就跟踪到了基地,不知基地是个什么情况,只好把领导人和其他百姓安排的远一点,然后自己一点一点的探查。”
“发现问题是在一天晚上,有个小同志出去观察基地情况,发现了一只小野猪,想捉回来让大家炖点汤喝,结果野猪一路跑他一路跟,就跟到了基地边缘,正巧看见你们这里的军方在往河里抛尸…”
林国栋眼神严肃起来:“如果是犯了重罪的人,怎么会在大半夜处理尸体,还是往河里抛尸?但派进基地的同志们没有消息传回来,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好在在我们的监视下发现基地很少派人出来,所以我们就大胆的在江这边搜索布防,这一探查就发现了那个全是看守人员和小孩的院子…
一开始搞不清楚这是在做什么,但有一次一个同志伪装后趴在院子外的石堆里,偷听到了门口看守的对话,才知道这里存在的原因,后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,我们杀了那些看守,带走了小孩。”
“爸,你不知道,小孩消失的前两天我们才知道那里得事情,正焦头烂额时,你们出现了,虽然当时不知道是谁做的,但能看出小孩子们肯定没受伤,我们这边庆幸了好久,因为再晚一天,就又有小孩要遭殃了…”
林国栋也有点后怕道“这倒是巧了,我们也是觉得事不宜迟,就赶紧动手了。不过到现在我想起山上咱们的重逢,都还觉得像做梦一样,头两天有观察兵观察到了你们,听了听发现你们是出来找药材的就没放在心上,谁知道竟是你们,也多亏了那群野猪,不然咱们还不能重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