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实在客气,这叫我如何消受得起啊?殿下快快进来坐吧。”
花洛洛从看到艾比起,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,但仍然表现出了惊喜,客客气气地将艾比请进了雅室。
艾比一改昨日荒淫无度、肆意妄为、糜烂不堪的形象,在只有她和婼里牺2人的雅室内,神情肃穆而认真地说道:
“昨日之举实为无奈,今日特来向贵人赔礼。”
花洛洛故意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,反问道:“赔礼?殿下昨日有何不当之处吗?”
“惭愧。前日在听花阁外初次见到贵人,只知贵人应是王族雌性,却不知贵人是何背景。
故而,昨日贵人来此,我特意办了场浑浊不堪的宴席,想要试试贵人的来意。
身为被唤醒者,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最终的结局,身边也时常会出现心怀叵测的歹人、细作之类,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些。
然则贵人的表现实在令我敬佩又无地自容。
贵人不仅不陷污泥、珍重自身羽翼,更是对我的‘冒犯’给予了相当的体面。
我知贵人当时定是不悦的,半路离席便是对我的失望,却仍旧克制着没有当场发作而愤然离开鹤轩。
贵人肚量之大、胸襟之广,可见一斑。”